第2章

为首的男孩，朝我的裙角吐了一口唾沫。
“坏女人！滚出我们家！”
他尖叫。
其他孩子跟着起哄。
“滚出去！”
“滚出去！”
沈修言没有制止。
他看着我，眼神里是冰冷的审视。
“晚清，我知道，这五年委屈你了。”
“你守着活寡，还要替我孝敬爹娘。”
“以后，娇儿肚子里的这个男丁，就记在你名下，当嫡子。”
“你的身份，还是将军夫人，没人能动摇。”
他说得像一种恩赐。
我看着这滑稽的一幕。
没感觉到愤怒。
只觉得好笑。
我真的笑出了声。
我的笑声让沈修言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笑什么？”
他问。
柳娇儿也变了脸色，掐着嗓子说。
“姐姐，夫君体恤你，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你这五年守的什么贞洁，我们都清楚。”
“一个生不出蛋的鸡，霸着主母的位置，不就是为了我们沈家的富贵？”
我放下茶杯，站起身。
“沈修言。”
我叫他的名字。
“你通敌叛国，觉得还能活？”
我说。
沈修言的瞳孔猛地一缩。
柳娇儿愣住了，随即大声尖叫。
“你胡说八道什么！”
“夫君是为国征战，九死一生！”
“你这个毒妇，竟然敢污蔑大英雄！”
沈修言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很大，捏得我骨头生疼。
“苏晚清，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五年前，你给我整理行囊。”
“你看见了书房那封，我写给北狄大将军的信。”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02
五年前。
沈修言出征那天，天阴沉得厉害。
我为他整理行囊，将御寒的披风叠好放进去。
书房的门没关严，漏出一条缝。
我听见他和心腹在里面说话。
“将军，此去凶险，北狄人不好对付。”
“怕什么。”
是沈修言的声音，带着轻蔑。
“那边早就安排好了。”
“这一仗，只是演给**看的一出戏。”
“等我‘战死’的消息传回京城，我便可在北狄获得新生。”
“到时候，娇儿也会过去。”
“等时机成熟，我们里应外合，这天下是谁的，还说不定。”
我站在门外，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