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咙上涌，头皮发麻，手心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她盯着我，嘴唇微微张开，手里的红笔“啪”地掉在讲桌上，滚落到地上。
“这位家长。”夏柳的声音冷得掉冰渣，“迟到半小时，请问你是哪位学生的……”
“爸爸！”史珍香猛地从我身后窜出来，一把抱住我的大腿，扯着嗓子嚎叫，“夏老师，这是我亲爸！他平时工作太忙，为了给我赚学费，每天在工地搬砖到半夜，您就原谅他吧！”
全班家长倒吸一口凉气，看我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同情。
夏柳的瞳孔剧烈收缩，胸口剧烈起伏，那惊人的弧度晃得前排几个男家长赶紧低头找橡皮。她死死盯着我，咬着后槽牙挤出几个字：“甄建，你……儿子？”
我硬着头皮迎上她的目光，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啊对，十年没见，夏老师风采依旧。这孩子随我，调皮，让您费心了。”
夏柳的脸色瞬间褪去血色，苍白如纸。她双手撑在讲桌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泛起青白。
“你结婚了。”她盯着我的眼睛，声音低得只有前排能听见。
“结了，早结了。”我胡乱点头，额头的汗珠顺着鼻尖滴在手背上，“孩子都这么大了，岁月不饶人啊。”
“好，很好。”夏柳突然笑了一下。那一笑，让我感觉后背爬上了一条毒蛇。她弯腰捡起红笔，在成绩单上重重划了一道，纸张破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史珍香爸爸，家长会结束后，请你单独留一下。关于史珍香同学在学校把女同学裙子掀了这件事，我们需要深入、透彻地交流一下。”
史珍香猛地抬头，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压低声音质问我：“我什么时候掀女生裙子了？那是风吹的！”
我一把捂住他的嘴，将他按在座位上，后背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家长会终于在漫长的煎熬中结束。家长们陆陆续续离开教室，临走前还不忘用充满同情的目光打量我这个“搬砖老父亲”。
教室里只剩下我、夏柳，还有被我死死按在座位上的史珍香。
夏柳踩着高跟鞋，一步步从讲台走下来。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敲在我的天灵盖上。她拉开我前面